Anthropic 发布 dynamic workflows:让 Claude 自己决定多智能体怎么编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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速览
- flows 把多智能体拓扑的决定权从开发者交给 Claude 本身
- lead agent 制定计划并编写编排程序,自动启动智能体、收集结果
- 仍支持传入预配置的专家子智能体,功能位于 Claude Console
- 子智能体共享文件系统可交换信息,但 API 不支持直接互相发消息
- 开发者可通过 Console 的图形化功能查看 lead agent 传给子智能体的 payload
- 模型运行时不知预算,开发者可设会话预算;告知预算或让模型「焦虑」
- 官方建议用 evals 和更低的默认值控制智能体数量,大任务需显式鼓励并行
- 重复流程降本可借助 dreaming 功能重组记忆存储,自改进则靠爬山和 dreaming
- flows 成本远高于单智能体,定位是大型任务而非轻量场景
在 AI Engineer New York 2026 大会首日的 workshop 上,Anthropic 技术团队成员 CJ Avilla 和 Harrison Stall 介绍了上周五刚公布的新功能 dynamic workflows(简称 flows)。它被定义为「一种为最复杂工作负载打造的新型多智能体编排方式」:此前 Claude Managed Agents 需要开发者自己配置一个协调者和一组子智能体,而 flows 让 Claude 自己决定如何拆分和编排任务——lead agent 先制定计划,再写出一段编排程序来启动智能体、收集结果、管理信息流。该功能位于面向 API 开发者的 Claude Console 中,用户仍可传入预配置的专家子智能体。现场演示了一个股票自选股扫描流程:扫描阶段把不同股票代码分发给上下文隔离的智能体,随后进入复核阶段并生成报告。Anthropic 表示 flows 的成本「高得多」,但在找全细节上「有效得多」,定位是处理大型任务而非日常小活。
关键事实
- dynamic workflows 于上周五公布,在 AI Engineer New York 2026 首日 workshop 上由 Anthropic 的 CJ Avilla 和 Harrison Stall 讲解
- flows 被定义为「一种为最复杂工作负载打造的新型多智能体编排方式」,是 Claude Managed Agents 的一部分
- 此前 Claude Managed Agents 需开发者配置协调者和子智能体名单,flows 改为由 Claude 自行决定如何拆分与编排工作
- 工作机制:lead agent 先制定计划,Claude 再编写编排程序,负责启动智能体、收集结果、管理信息流
- 用户仍可在 agent config 中传入预配置的专家子智能体;功能位于 Claude Console
- 演示案例为股票自选股扫描:扫描阶段把各股票代码分发给上下文隔离的智能体,复核阶段检查结果后生成报告
本站视角
这件事最直接的影响对象,是正在用 Claude API 搭多智能体系统的开发团队,尤其是国内做 Agent 产品的团队。过去这类系统的拓扑结构基本由人写死:谁是协调者、有几个子智能体、信息怎么流转,都是工程代码。flows 把这一层交给模型自己生成编排程序,等于把「架构设计」也纳入模型输出。对中小团队来说,这可能省掉大量编排框架的搭建成本;但对已经自研了成熟编排层的公司,它更像是一个需要评估是否替换的竞品,而不是必须立刻跟进的功能。 我们的判断是:这是一次方向明确的产品化,但宣传口径明显大于现场演示所能支撑的证据。Anthropic 用「最雄心勃勃的工作负载」来定义 flows,可实际展示的只是一个股票自选股扫描器——一个用普通脚本加几次模型调用也能做的任务。官方承认 flows 成本「高得多」,却没有给出任何量化数字,也没有 benchmark 分数。在 token 预算本就敏感的当下,「让模型自己决定开多少智能体」这件事的风险很实在:现场就有人追问简单扫描会不会触发数百个子智能体,而回答是「靠 evals 和更低的默认值」——这更像是把控制责任推回给开发者,而不是功能本身解决了问题。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是,Stall 说模型运行时不知道自己的预算,因为告知预算可能让智能体「有点焦虑」。这个说法虽然引来笑声,但暴露了一个真实缺口:目前没有让模型在成本约束下自主规划的原生机制,开发者只能事后设会话预算兜底。对按量付费的团队来说,这意味着 flows 的账单存在不确定性,上线前必须自己做成本压测。 至于「让普通公众也能做科学发现」这类表述,我们倾向于把它看作愿景而非承诺。Stall 在被问到能否支撑大型科研项目(提问者引用了 OpenAI 近期关于 Navier–Stokes 千禧年难题证明的公告)时,明确回避了具体细节,只重申这是目标。在缺少公开评测的情况下,把 flows 当作一个值得小范围试用的编排选项是合理的,但把它当成能自动解决复杂科研问题的工具,目前没有依据。需要观察的是 Anthropic 后续是否公布成本数据和评测结果——如果一直没有,那这项功能的实际价值就要打折扣。
背景与影响
Anthropic 对多智能体编排的推进有一条清晰线索:从 Claude Code 的「a harness for every task」概念,到需要开发者手动配置协调者与子智能体名单的 Claude Managed Agents,再到如今由 Claude 自行决定拓扑的 dynamic workflows。两位讲者在开场时借 Ken Thompson 的 Unix 和 Linus Torvalds 到分层维护者的 Linux 演进作类比,主张智能体要承接 Anthropic 设想的大型项目,也需要同等程度的组织化。这意味着 Anthropic 正把「编排」本身变成模型能力的一部分,而不只是开发者要写的胶水代码。对通过 API 使用 Claude 的团队来说,这既可能降低搭建多智能体系统的门槛,也把控制权部分让渡给了模型——成本、智能体数量、可观测性都成为需要重新设计的问题。Anthropic 明确把 flows 定位为「把测试时算力砸向难题」的手段,并称目标是让普通用户也能做这类发现和科研进展。需要观察的是:官方并未给出具体的成本倍数、智能体数量上限或基准分数,现场演示的股票扫描案例也远小于其宣传的「雄心勃勃的工作负载」,实际能力边界仍待验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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